女司机毫不客气地怼回头:“有钱打出租车,有权坐政府小车啊,想当大爷跑来坐什么公交车。”
众人的哄笑声中,车子重新出发。
林母也挪到了女儿旁边的位置上,抱着眼睛都气红了的小女儿安慰:“我们蕊蕊不气,披着人皮的鬼多了去。咱们不理他们。”
林蕊心中的委屈无法言喻,她带着鼻音往母亲怀里蹭:“他们怎么能那么坏,人家都跳河没了,他们怎么敢评头论足?”
难道连最基本的畏惧都没有吗?
人心得脏到什么地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不知道自己的嘴脸有多可鄙多丑陋吗?
他们就不怕被全车人殴打吗?
林母心中咯噔了一下,柔声道:“谁没了啊?”
“文秀啊,那个代课老师。”林蕊本能地疑惑,“不是舅舅发现的尸体吗?”
林母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你听谁说的?谁跟你说的文秀?都说了什么?”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她说话的声音都劈了。
林蕊被母亲迫切的态度惊到了,讷讷作答:“没,没说什么,就说她1973年跳河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