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尖发力,开始给人民子弟兵做头皮按摩。
他手上力道适中,穴位找的又准。邹鹏身上绷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就连指尖的胀痛似乎都得到了缓解。
也许是麻醉药起效了,他在心中告诉自己。
其实刚才拔指甲的时候,他还没有对麻药真正有反应。
但是他不愿意再耽搁时间。
如果林蕊折回头了,他的指甲还没有拔好,说不定她又要吓哭了。
她其实没有她看上去的那么大大咧咧吧,她就是个爱娇会害怕的姑娘。
苏木的手指尖按上他的后颈时,邹鹏有点儿不自在:“算了,你不用这么麻烦。”
“没事。”苏木手上动作不停,“我习惯给蕊蕊做头皮按摩了。”
她实在懒得令人发指,只有用头皮按摩诱惑她,她才肯乖乖配合洗头。
邹鹏想要挣脱开:“已经洗好了,可以了。”
“我再给你松松肩颈。”苏木手上动作不停,“你的颈椎好像也不太好,这边得经常活动活动。我给蕊蕊定期按摩,效果不错。”
指腹下的斜方肌一僵。
苏木轻轻加大了力道:“你放松点儿,我给你通通经,你浑身上下太僵硬了,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