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手上没枪,就是有也不敢开。
万一中公抓着这个为由头直接攻打抬弯呢?他们岂不是成了罪人。
鹅大爷立在阳光下,歪着脖子看人。突然间它脖子一伸,两只翅膀扑腾着卷起了砂石。
那几位职员赶紧往后退,因为缺乏统一的协调,还有人踩到了同僚的脚,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摔了个大跟头。
那大白鹅却缩回了脑袋,姿态惬意地整理起羽喙。
一干人恨得咬牙切齿,这畜生分明是在故意作弄人。
然而就是他们的上峰也不敢公开为这等小事抗议。
真要开了口,岂非他们同禽兽一般见识?
陈志忠发出一声冷哼,直接抬脚走人。
什么狗屁任命书,他不稀罕。
他们同日本人寸土必争的时候,当局在哪儿?
他们在岛上弹尽粮绝孤立无援的时候,当局又在哪儿?
摘桃子也不是这样摘的,难怪那个小海军会不屑,觉得他们贱骨头,活脱脱的贾环,不值当对他们好。
陈志忠愤愤地丢下帽子,一叠声地冷笑:“这是看到岛内群情激奋,他仰仗的民意要倒戈相向了,所以想起来要把勺于岛抓在手里头了?”
跟日本人硬碰硬的时候就当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