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色有些发黑,盯着禹泰起越走越远的背影:“一举两得?”
颜如璋道:“当然,一来可以笼络重臣,二来也算是为禹将军解决了终身大事,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雪茶突然咳嗽了两声。
颜如璋回头:“公公,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雪茶偷偷瞟着赵踞,勉强陪笑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对不对。”
赵踞本要点明那给抱着的是谁,可见颜如璋说了这些,此刻倒是有些不肯出口了,只咬牙说道:“只怕区区一名宫婢高攀不起,再者说,好好的禹卿,岂能让她给祸害了?”
这会儿禹泰起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颜如璋突然后知后觉似的:“咦,说起来那宫女好像有些眼熟,看着有点像是……”
“咳咳!”雪茶又剧烈地干咳起来。
颜如璋转头问:“公公,你是不是身子不适?”
雪茶不敢回答。
赵踞方才吹了风,又喝了茶,才把心口那股火气跟酒意驱散了些,但是此刻,那火却仿佛死灰复燃了似的,让他格外焦躁。
正在这时,外头有内侍来到,低低道:“皇上,龙狮要献瑞了,太师跟各位大人恭请皇上回殿御览呢。”
颜如璋道:“好好,皇上,咱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