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微微窘然,忙闭上双眼:“不许这样盯着我。”
赵踞笑道:“好,更加命令起朕来了。”
仙草抬手在眼睛上挡了挡:“你不是去了富春宫吗?”
赵踞道:“是啊,听说颜昭仪给一个小混蛋用很肥很大的青虫吓的病倒了,朕去探望探望她,难道这也不许?”
仙草蓦地睁开双眼,她看了皇帝片刻:“说了那不是真的青虫,只是个柳絮而已。谭公公也知道的。”
赵踞笑道:“虽然是这样,可毕竟颜昭仪给吓到了。难道这也不是真的?”
原来当日颜珮儿给仙草用那柳絮吓得失魂落魄,后来却又听闻仙草有了身孕的消息,她又惊又吓又气又恼,自然病发于内,这两日正在富春宫内服药。
见仙草不言语,赵踞又含笑道:“说罢,你为什么要那么对待颜昭仪?”
仙草咬了咬唇:“我不太喜欢她。”
“为什么,她对你不好?欺负你了?”
仙草摇头。
其实皇帝心里自然是知道些许的,仙草之所以如此出自本能般敌视颜珮儿,恐怕不是因为现在,而是因为“过去”。
他不想再提,只笑说道:“你既然不喜欢她,以后尽量少跟她照面就是了。另外也不许再捉弄她了,只是井水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