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入内的,他明明已经叫人将三名稳婆的底细查了个明明白白,本来万无一失的。
正想在去看仙草如何,外间道:“将军,门外又有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已经给我们围住,可他们领头之人口口声声说是要见将军。”
禹泰起这会儿一心都在仙草身上,哪里想去理会这些,拧眉喝道:“问清楚他们是谁再来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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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草本就气衰体弱,经过这场惊吓,更是有些精疲力竭,剩下两名稳婆定下神来,又忙上前。
夏叶方才给那稳婆抓破了衣衫,手臂上也留下了几道抓痕,看的彩儿惊心动魄,若是方才那一掌抓在仙草肚子上,那后果可想而知。
两人又来至榻前,却见仙草脸色雪白,呼吸微弱,察觉他们靠前,便勉强睁开双眼。
仙草看着夏叶:“你……没事吗?”
夏叶见她这时侯还惦记自己,心头一热:“我没事,娘娘放心。”
仙草突然瞥见她手臂上似有血色:“你受伤了?”
夏叶忙拉了拉袖子遮住:“小伤,不打紧。”
她见仙草无大碍,便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青色瓷瓶,打开后洒在伤口上。
彩儿见状,忙撕了一块帕子帮夏叶将伤口包扎起来。
仙草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