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草只觉着如梦似幻。
这些日子来她虽然觉着身子倦乏,只以为是晚上睡得不好、外加上皇帝偶尔乱缠的缘故,并没有往这上面去想。
毕竟感觉才有了拓儿不久,哪里会想到竟然这样快。
突然间想起前儿在紫麟宫里的孟浪荒唐,呆怔之余突然后怕不已。
赵踞挥手让太医们退下,便含笑对仙草说道:“你怎么这样粗心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更也不常叫太医过去给你瞧瞧?上回咱们在紫麟宫里那样尽情,若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仙草听他也想到这个:“谁跟你尽情了……”轻轻推了他一把,扭过头去不言语。
“难道只有朕?”赵踞笑说了这句,见她脸上微微地显出几分红晕,便凑近了问:“怎么了?你、难道不高兴?”
仙草低头,却不知说什么好。
之前跟皇帝有了肌肤之亲,又有了身孕,是因为中毒失忆,全然无知。就……好像不知不觉中多了个孩子似的。
但是这回,却的的确确,清清楚楚。
一瞬间心情竟有些异样的别扭。
赵踞细细打量了仙草半晌,毕竟跟她心有灵犀,竟隐约猜到了几分。
皇帝一笑,便轻轻地搂着她,在脸上亲了口,才说道:“别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