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会生气。
回到大宅,李旬正好来拿文件,宋柏劳领着她去了书房。
“宋总,吴律师想和您进行一次视频通话,关于和阮家的官司……”李旬边走边说着工作上的事,不浪费一点时间,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可能要商量的事太多,直到晚餐也没见人下来。
面对一桌子的菜,我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就停下了。抬头一看宋墨面前桌上都是饭粒,吃得都快哭了,握着勺子的手还在一个劲儿抖。
他这两天刚拆了手上的石膏,正在做复健,理疗师说小孩子怕疼,可能会下意识不去用伤手抓东西,要我们督促他,尽量两只手都用。
然而宋墨却是个不一般的小朋友,自从理疗师和他说只有多锻炼才能更快恢复,他吃饭便都用受过伤的那只手吃,哪怕抖得再厉害也不要人喂。很自然便让我想到了当初宋柏劳受鞭伤时的模样。以前觉得他只有外貌上与宋柏劳相似,现在忽然就有些感慨,父子到底是父子,宋柏劳在某些方面肖似骆青禾,宋墨也不可能完全脱离宋柏劳的影响。
这就是“父母”,他们成为你最初的老师,教导你对世界的态度,决定你的三观,影响你的性格。
“墨墨,你的手都在抖,不要再用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