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啊。
    杜鹤紧张兮兮地坐在她的对面,望着自己这唯一的血脉, 眼里是小心翼翼的期盼:“思禅,你怎么来港城玩了?怎么也不告诉爸……叔叔我一声?”
    白思禅说:“我过两天就回去了。”
    “你今天刚到的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