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妹妹,我成了家里的隐形人。后来,我遇见了宴离。”
她的声音很轻,“他会带着我去找小妖精玩,带我飞上槐树顶看鸟宝宝。因为他,我没有成为孤僻怨世的人。我的人生虽然有很多艰辛,但因为有宴离,我从不遗憾。”
在黑暗无光的日子中,是宴离一直陪伴教导乃至纵容自己,以至于她才会在这么多年后,仍是每每都会驻足在自家楼下,寻找他的踪迹。
某种意义上,他是自己的朋友,导师,和亲人。
当晚,苏见绮便做了梦。
小女孩被所谓的‘朋友’们推搡着,倒在了高大的槐树下的树根下。她膝盖处已经破皮流血,浑身是青青紫紫大大小小的伤痕,可就算这样她也睁着那双懵懂天真的眼睛,想要跟自己的新伙伴玩耍。
毕竟那是头一次,居民楼的小孩子提出想要跟她一起游戏。
虽然那是捉弄她的游戏。
小女孩被再次狠狠推到,童言稚语的谩骂还有嬉笑在耳边回响。
小小的她伤心地趴在地上,睁大的眼睛不肯闭上,好像是终于领悟了自己注定了的孤独命运一般,缓缓地流出了泪水。
宴离就是在哪个时候出现的,他从树上一跃而下,双手随意插兜,没有怜惜没有安抚,澄澈干净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