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看起来上一辈的祖师爷们没有少跟他抱怨啊。
苏见绮想起鲤鱼精是上上上任责任人,问道:“责任人的权利很大,既然你们主动交往,那妖族应该不会苛待为难你们。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才犯了众怒,让他们不肯跟你们来往。”
“我也想知道啊!”文西河到现在也没懂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那鲤鱼精喜欢喝酒,我们送了他不知道多少好酒!好多都是我们祖师爷的私藏!我们都没尝一口,就全部通通给他送去了,只为求那些妖精少搞点事。”
想到那些珍藏了上百年的好酒,文西河光是听听就觉得肉疼,更别说当初为了大义主动割爱的师父师爷们了。
“结果我们几族相安无事了几年后,鲤鱼精扑通一声掉河里淹死了。可恨那些忘恩负义的妖精不讲道理,翻脸不认人,纷纷跑来骂我们卑鄙奸诈!那个时候我们山上住着两只云雀妖,三天两头在我们祖师爷的茶水和饭里拉屎,真是气死个人!”
文西河义愤填膺,“到底谁才卑鄙啊!鲤鱼精水性不好把自己淹死了这件事能怪我们吗?到底有没有王法啦!这事不论,等我们委曲求全想联系新的责任人,那些妖精却死活不肯告诉我们,拒绝跟我们接触。那段时间活生生把我师爷气的少吃了几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