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想竟然又进了自家的门了,让王家的老伙计给认了出来,这也是我都想不到的。”
薛夫人说道:“我知道你是活当, 还知道你只当了二百两银子,当票都在我这儿!这项圈是你爷爷特地请来天竺的能工巧匠雕琢的, 一共也没有几件,就是这份工艺也不止二百两银子。所以才问你是不是丢了,让哪不知价钱的奴才得了去偷偷当的。”
王熙凤平日的牙尖嘴利,面对薛夫人的柔声细语她反倒觉得自己没那么灵巧了,说道:“不是别人,是我自己要当的。”
薛夫人见她不想多说,似有心事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是要对你兴师问罪,只是想问问你,到底艰难到了何等地步?你缺钱怎么不跟姑妈说呢?怎么连自己的陪嫁首饰都要当出去了。”
听薛夫人这样说,王熙凤连日来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扑到薛夫人膝前:“姑妈,这事儿您可先别跟我娘说,她若是知道了,少不得要如你一样担心,以她的性格还可能闹到贾家去,现在本来府中上下都不待见我,我就更难做人了。”
薛夫人见她如此,定然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是自己内侄女儿哪有不心疼的道理,抚着她的头发说道:“凤丫头,到底是怎么了,你有过不去的事儿怎么不早与你姑妈来讲,我难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