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穿过血肉的声音响起,王辅臣以为戎马一生的尚之信捅死了周培公,却想不到一旁的兵将们发出了惊呼声,他定眼一看,完全出乎预料的画面,只见周培公身后的那个瘦弱的随从一件一剑刺穿了尚之信的胸膛。
建宁对着不敢置信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尚之信说道:“凡事可一不可再,你已经对我们大将军抽了三次刀了!”她的眼睛眨也不眨的将剑归鞘。
王辅臣见周培公没死,心中舒了一口气,但仍是对建宁怒目相对:“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我的总督府杀人!”
建宁没有理会他的指责,而是说道:“若是我没看错的话,王将军桌上的挂着的那柄枪,是从宫里带出来的吧?”
王辅臣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建宁说道:“先帝留下的一对豹尾枪给当今皇上防身之用,皇上十分爱惜,每次出行狩猎都要架在马前。连皇子格格垂涎已久,他从不松口。那天接见你王辅臣,便割爱直接送你一柄。他说你是先帝看中的肱骨之臣,送别的都不足以配得上先帝重用,所以将豹尾枪赐你一支,见到那枪就如同见到了当今皇上。”
王辅臣惊疑不定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柄枪一直放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连家人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