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给皇上知晓,王辅臣归降,参军大人功不可没,当记头功啊!我周培公又欠了三格格几条命,不知道何日才能还清。”
建宁一听他又要说这些酸话,连忙摆摆手说道:“算了吧,大将军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吧,军功与我一点用处都没有,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整编投降军队,和安抚城中平民事宜也不需要建宁去管,所以她自己去休息。
周培公过了高兴劲儿,才想起来问图海:“图海老兄,你那一炮可是救了我们的性命啊!你是怎么做到的那么精准的打击?!”
图海惭愧的说道:“这哪是我呀,参军大人临走之前让人放好了那大炮的位置,又调整好角度和射程。她留下话说,若是半个时辰没见你们出来,就让人直接一炮轰过去!我是犹豫再三,就怕这一炮不仅放倒了王辅臣,若是伤到你们两个,任何一个有损伤我也没法向皇上交代呀!”
周培公不知道,他们在城内险象环生之时,在城外的图海也心如热锅蚂蚁,油煎火烤,做了无数心理建设,才让人放出那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