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轻按揉一边释放一丝内力轻,一会儿工夫康熙的头就不痛了。
康熙不由得露出成年后就少见的脆弱:“唉!朕这个皇帝,真是一日也不得安宁,怪不得自古的皇帝要称孤道寡,朕每天要决断多少事,还不能带着私心喜恶,否则就有失于偏颇。朕不能行差踏错一步,否则就是朝臣们铺天盖地的口诛笔伐。”
建宁知道他不需要回应,只不过是有些话在心里憋得久了,要找个人倾诉倾诉。所以她只是点点头等着他继续。
果然半晌之后康熙又说:“你说这个索额图他还有什么不知足,朕已经让他位极人臣,尊他为国丈,他还是整天跟人斗来斗去,想把大权都揽在自己手中……”
康熙早就对索额图和明珠之间的明争暗斗洞若观火了,不过他要做的并不是除掉他们,而是利用他们的不和来达到平衡,并且借助他们以及他们手中张开的网推行自己的各项国策。但是有的时候看着他们为了一己私利针锋相对,康熙真的是有些腻歪了。
建宁幽幽说道:“人生在世,有谁真能不争名逐利,也许只有看破红尘的出家人吧。”
建宁看了看康熙,说道:“你说要考虑考虑索额图的那个提议,到底是怎么想的?”朝夕相处形成的默契,让建宁知道康熙那种表情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