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翻滚的是何种复杂情绪,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仍然是目光如电,说道:“你现在知道了,你要怎么对我?亲手杀了我,替你的父母亲人报仇吗?”
花无缺说:“这么说,你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就为了要我们兄弟二人自相残杀!你到底有多大的仇恨,我爹娘如何得罪的你,让你恨他们入骨,让他们死后都不得安宁?!”
邀月被这样质问,若是换做以前,早已出手劈死这样胆敢对她不敬的人。今天,倒是难得的没有暴怒,而是幽幽说道:“得罪我的不是他们,而是燕南天!”邀月没有继续解释下去,也没有给他继续发问的机会,她说道:“我们现在都被困在这里,用不了多久,我们两个人都会死。你本可以离开这,却留下来陪我,你若是想给你父母报仇,我也不会怪你!”
这对一向刚硬的邀月来讲是难得的放软姿态,花无缺从婴儿时就跟在她身边,直到长成了顶天立地的青年,如何能不知道她的性格。
花无缺自嘲的笑道:“我也想这么做,可是,就像刚刚明知道有危险,我也不会弃大姑姑于不顾一样。为了没见过面的父母,去杀害把我养大并且教导我的人,我还做不到。”花无缺或许是觉得自己这话太过软弱,又强调道:“我们若是能从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