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二月份。
这天傍晚,来接她的是季临渊。
看见她拎着行李出来,季临渊自然地上前接过行李箱,柳沁雨识趣地跟她分开。
开车的是王诺。
坐上车,季临渊握着她的手,没问她舟车劳顿是否辛苦,直接带她去吃了晚饭,然后送她回去休息。
被电话铃吵醒已是隔天早晨。
来电的是宋子明,“昨晚到家的?一路怎么样?”
“挺好的。”宋羡鱼坐起来,回得有些漫不经心,视线投在自己右手上,无名指有枚戒指。
银白的一个素圈,不大不小正好圈住她的手指。
不知道季临渊什么时候给她戴上了。
宋羡鱼心情有所波动,耳边是宋子明试探的声音:“她几天前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她……想见你。”
沉默片刻,宋羡鱼语气淡淡:“有什么好见的。”
“她很后悔当初丢下你,想弥补你。”宋子明道:“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的母亲,血缘关系割舍不断。”
宋羡鱼声音冷下来,“是她让您从中说和的?看来上海那次见面,她没认出我。”
“毕竟十几年过去了,你那时才七岁,如今样貌变化大,她认不出也正常。”
“我那时才七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