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中收进去一个蝎子精,他正不想放在家里,让崔老道送入道观供奉。
    书中代言,崔老道也不敢起贪念,宝画中的神鹰“除非天子可安排,诸侯以下动不得”。王宝儿这个大财主尚且担不住,他一个命浅福薄的穷老道,如何敢将宝画放在家里?之所以取走此画,确实有一件大事要做,此乃后话,按下不提。
    回过头来再说王宝儿,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拉着崔老道出门直奔“聚庆成”。崔老道进了饭馆也不多说,如今吃他王宝儿更是名正言顺了。王宝儿叫来跑堂的伙计,吩咐一声,便宜的一概不要,什么贵上什么。片刻,山珍海味摆满了一桌子。崔老道闷头一通狼吞虎咽,吃得盆干碗净,心满意足,方才各自回家。
    王宝儿把崔老道的话当了圣旨,从此用窖银做本钱,在银子窝开了一家钱庄。那是头一等的大买卖,大门面房宽敞明亮,后边设有钱库,接待主顾往里存钱、往外借贷、兑换银钱、做本生息,身不动膀不摇,等同于从天上往下掉钱。这还不算完,他又以重金买了几张贩盐运盐的“官票”,自己不置船,买来盐票租出去,又是一个只出本、不出力的买卖。正所谓“钱挣钱,不费难”。不出三五年,王宝儿的钱庄分号开了一家又一家,手握直隶界内八个县的盐票,纵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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