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当天在法场上杀人百般不顺,想必是对头作怪,迫使纪大肚子在夜里杀人,带了一身的煞气,以至于阳气衰落,被引入一个下了阵法的“窑子”。要不是纪大肚子刚猛异常,当天就回不来了,只消今夜再去一次,他这条命就没了。
    纪大肚子听得脸上青一阵儿紫一阵儿,心知崔老道所言不虚。之前被美色迷住了心窍没来得及多想,此时越想越不对劲儿,难不成真是阚三刀和黄老太太下的套?千不该、万不该、悔不该、大不该,不该降不住色心、管不住邪念,多亏崔老道在督军府中,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下说什么也不能再去逛那个“窑子”了。崔老道却说:“那可不行,你还得再去一趟,因为你的三魂七魄有一半陷在其中,去了不一定死,不去一定活不成。”纪大肚子有点儿为难,如果说两军阵前枪林弹雨,他纪大肚子从没怕过,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可为军之人宁死阵前不死阵后,万一死在窑子里,一世英名付诸东流,传讲出去那可是好说不好听。
    崔老道既然点破了此事,不帮忙也说不过去,更何况纪大肚子这座靠山倒了,他也得喝西北风去。不过崔老道不能出头,顶多躲在后边给纪大肚子出出主意。他说:“城外的‘窑子’多半是个坟窟窿,黄老太太一个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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