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客气了,递烟、敬酒,又给鸡吃,估计是先礼后兵。他这些日子没少吃山珍海味,早也知道,山东烧鸡轻轻一碰就能脱骨,肉味鲜嫩,肥而不腻,不过烧鸡虽好,总不如对虾、海参,见黄老太太撕了一盘子烧鸡推到他面前,心说:“贫道我可不傻,放着对虾、鲍鱼不吃,吃什么烧鸡,那玩意儿多占地方!”他就没动盘子中的烧鸡,看看红烧海参够个儿,伸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却觉得这块夹小了,厚着脸皮又夹了一筷子。黄老太太可吓坏了,她刚才把烧鸡撕成七块,放在盘中推至崔老道面前,暗指把你打个“七魄尽散”,而崔老道不言不语,自己往盘中夹了两大块海参,前八后九,这是告诉我他有“八九玄功”,不怕我这招儿啊!
    几个回合下来,黄老太太真让崔老道唬住了,脑门子上直冒冷汗,心说:“这牛鼻子口气也忒大了,吹牛吹得没边儿。”酒席宴上这场暗斗,旁人虽没看出什么究竟,黄老太太却自知输了个底儿朝天,当时火往上拱,手里的烟袋锅子往桌上“啪”地一摔,顿时楼上吹过阵阴风。别人没在意,二层本就是四墙凭空的阁楼,吹过一阵风算什么?崔老道无意中一抬眼,可了不得了,就见黄老太太身后影影绰绰是只大黄鼠狼,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毛色黄里带白。崔老道这才看出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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