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江湖的穷老道,这辈子没看过几场囫囵戏,不懂搭台唱戏那一套,他想得挺好,看戏不就是看热闹吗?什么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热闹就行。台下的老百姓可不干了,平日去园子里看戏得掏钱,不舍得看,盼了一年盼到这个不掏钱的,就看这个戏?还不如耍狗熊的好看呢!人群里这边一声“嗵”那边一声“嘡”,炸了锅似的,起哄的、叫倒好的此起彼伏。崔老道眼瞅着再唱下去,砖头瓦块就该往台上招呼了,偷偷对台上一挥手,锣鼓场面紧着一催,八仙和那些个二老道臊眉耷眼灰溜溜地下了台。纪大肚子脸上也挂不住了,问崔老道:“这叫什么戏?”崔老道自知这场买卖“泥了”,不过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脸皮厚,没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脸上故作镇定,硬着头皮告诉纪大肚子:“头一天只是图个热闹,咱不能一上来就亮底不是?”
    要是换了别人找来这么一出戏,纪大肚子早掏枪把他崩了,但对崔老道他可不敢,只得偃旗息鼓草草收场。军民人等纷纷转过头来,但见阚三刀这边空落落的一个戏台,顶上挂着一排白纸灯笼,烛火也不太亮,照得台上幽幽暗暗、阴气森森,这是要唱哪一出?
    正诧异间,黄老太太把手一招,台上阴风飒飒,吹得那排纸灯笼左摆右晃。台下众人心头一凛,这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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