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跟我走一趟。”
    警察所的夜巡队看着挺辛苦,其实也是一桩肥差,抓到贩烟土的、行窃的、拍花拐小孩的、收赃贩脏的、小偷小摸的、庇赌包娼的,可以罚没赃款,外带领一份犒赏。再逮住个小媳妇儿偷汉子什么的,趁机捏两把小媳妇儿的屁股,不仅占便宜解闷儿,弄好了还能狠敲一笔竹杠。虽说蓄水池警察所辖区偏僻,可是俗话说拉锯就掉末儿,出摊就开张,只要出去巡夜,多少也能捞点儿油水,总好过闷在所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当天夜里,窝囊废在警察所里点齐了巡夜的人手。虾没头、蟹掉爪过来献殷勤:“二哥,先别忙着走,巡夜是个力气活儿,哥儿几个得垫垫肚子。那什么,你们几个陪二哥等会儿,我们俩去给大伙儿弄点儿犒劳。”说罢出了警察所,工夫不大,两人找来一个推车卖煎饼馃子的小贩。煎饼馃子从清末到民国通常被当作夜宵,比如说夜里听书看戏,无论艺人还是观众,散场后都觉得肚子里空落落的,煎饼馃子咸辣适口,既能解饱又不油腻,再合适不过。警察巡夜得十几个人,把小贩叫过来摊煎饼是为了趁热吃。那个小贩垂头丧气推着小车,跟在虾、蟹二人身后进了蓄水池警察所,心里头暗暗叫苦。为什么呢?这些个“穿狗皮的”吃煎饼馃子就是白吃,不再讹上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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