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过来招呼。要说认识费通吗?不认识,蓄水池在西关外,会仙楼在北大关,离得太远,天津城大大小小的警察足有几千人,哪能都认识?不过费通手下这么多兄弟,不乏在北大关当过差的巡警,与跑堂的相识。干买卖的见了穿官衣的,免不了高看一眼,迎上来点头哈腰道辛苦:“各位副爷楼上请?”
费通摆摆手故作沉着:“不必,楼下热闹,我们在楼下吃。”倒不是为了热闹,纵然没进过会仙楼,可也有过耳闻。听说一楼散座吃什么点什么;二楼全是单间雅座,不用点菜,春夏秋冬各有一席,其中又分为满、汉两种,还有什么雁翅席、烧尾席、全羊席,不单点、论桌上。费通有个合计,上楼吃包桌价钱太贵,无异于拿刀子从身上拉肉。干脆就在楼下,大碟子大碗、鸡鸭鱼肉来点儿实惠的,东西也好,台面也够,主要是人家大厨的手艺别家没有,同样是一道素烧茄子,人家做出来的那个味儿能下三碗干饭,豁出去让哥儿几个敞开了吃。
众人在楼底下找了张大桌子坐定了,跑堂的一边沏茶倒水,一边唱出菜牌:“田鸡腿炒竹笋、鸡丝虾仁、糖醋鸡块、荷叶包肉……”费通跷着二郎腿正听得带劲儿,这时走过来一个人,赔着笑脸对费通一拱手:“这位是费通费二爷?”
费通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