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费二爷到底怎么死的?怎么这么快就出殡了?怎么烧纸、搭棚、念经、送路、辞灵全免了?莫不是费二奶奶谋害亲夫?
    “大了”领着众人撒了一路纸钱,将棺材抬入河龙庙义庄,撤去捆棺的皮绳。这时候天已经黑了,打发走一干人等,费二奶奶也回了家。费通一个人躺在棺材里,怀里抱着装黑豆的陶土坛子,虽说下边锯末铺得松松软软挺舒服,盖了棉被也不冷,可一想到这是死人躺得棺材,况且又摆在义庄之中,四周围孤魂怨鬼成群,便觉得汗毛直竖,心里头七上八下不住地打鼓,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可是发昏当不了死,该来的终究得来。夜至三更,但听义庄门口刮起一阵阴风,破门左右分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由远而近,紧接着,一条血红的蛇芯从棺盖下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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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通抱住坛子,将头缩进被子,想起崔老道的叮嘱,就哆哆嗦嗦往外拣黑豆。只听蛇鳞蹭着棺材板子,“刺啦刺啦”的声响不绝于耳,一边蹭还一边顺着棺材缝往里吹气。棺材里本来阴气就重,再加上一股子腥臭涌入,更觉阴森。费通遍体生寒,从里到外凉透了,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又夹紧了两条腿,生怕一口气提不住吓尿了裤子。
    您还别说,崔老道的这法子真灵,白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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