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没敢收,虽未施展五行道术,馊主意可是他出的,收了这个钱,只怕会遭报应。至于这个坛子,可以送入厉坛寺。崔老道之前也说了,费通后禄正旺,四方坑白蛇奈何他不得,即使没有自己相助,也不会有什么闪失。几句话说得费通心花怒放,可是话还没说完,崔老道忽然发觉费通气色不对,双眉带惨,印堂发黑,与刚才判若两人,只差在额头上写个“死”字了!
费通听崔老道这么一说,当时就傻了,直似冷水浇头怀里抱着冰,颤颤巍巍地问道:“道爷,不知祸从何来?”
崔老道也是纳闷儿,暗中起了一卦,心中恍然大悟,告诉费通:“那一天你带夜巡队追贼,在大刘家胡同枪打肖长安。此贼心黑手狠,有仇必报,出道以来从没失过手,而今挨了你这一枪,岂肯善罢甘休,定会前来找你寻仇,这一次当真凶多吉少!”
费通苶呆呆愣在当场:“我和肖长安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以飞天蜈蚣的身手,把我结果了还不容易吗?我的命也太苦了,刚打发走四方坑白蛇,又被恶贼盯上了,这便如何是好?”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拽住崔老道的袍袖拼命求告:“崔道爷,我枪打飞贼肖长安,保的可是咱天津城的老百姓,这其中也有您不是。您老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千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