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在桌上就能吃,待会儿还省得刷家伙了。等摆齐了酒菜,费通喝下三杯闷酒,对费二奶奶说:“给我找身你的衣裳,颜色儿越艳越好,嗯……胭脂水粉也拿出来。”
费二奶奶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蹾,两眼一瞪:“我说窝囊废,你又出什么幺蛾子?这刚当了几天人啊,就看老娘不顺眼了,还要再娶个窑姐儿回来,想造反是吗?”
费通连连摆手:“我的二奶奶,您就饶了我吧,这都火烧眉毛了,我哪还有那个心思?”
费二奶奶一想也对,谅费通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她的东西送人,但是一个大老爷们儿拿妇道人家的这些东西干什么呢?问了费通半天也不说,只称惹上麻烦了,崔道爷给出的主意,让他扮成女人睡觉,方可平安无事。费二奶奶一向迷信,得知是崔老道的吩咐,平日里又常听费通念叨崔道爷长崔道爷短,这主意听似不着四六,说不定里边道法深了去了,也就不多问了。去里屋的躺箱中翻出一套压箱底儿的衣裳,上身是水绿色的桑绸小褂,下身一条大红的罗裙,谈不上多好,可是够鲜亮的,都是自己在娘家当闺女时穿的。别看费二奶奶跟母夜叉也差不了多少,走在胡同里地动山摇,说起话来嗓门震破天,可毕竟也是女子,哪个不想粉妆玉琢?东施不还效颦吗?费二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