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可能烦了。
她决定给父母打电话要钱,租房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多要一点还能买两管口红。想到哪儿,就开始做的雷厉风行的性格,是林朵的标志。所以,一个上午的时间,她已经联系了好几家租房中介,连谢之韵也没通知,就一个人开始去看房了。
“又要便宜,又要挨着地铁,又要干净,又要大?”中介公司的女员工摘下眼镜,不满地抖了抖林朵的要求表“我给你找找,不保证你一定满意。”
“好的,谢谢。”林朵忐忑地站在原地,高跟鞋跟了一上午,已经把脚脖磨出了血,她祈祷着在最后一家中介能找到性价比合适的,否则这一双脚可别要了。
“找到了,这个……两室两厅,卫浴一体,厨房也很干净,楼上就挨着商场和地铁。”
“多少钱?”
“五千。”
“之前一个小女孩也想租这个,她嫌太贵,我寻思她能和你一起合租。”
“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研究生。”
“那您能先和她说说嘛,我这边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好的,等我给你打电话。”
林朵搓了搓手,跺着脚,在公交站牌附近等车,寒冷的空气突破了她厚厚的铜墙铁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