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了不吃晚饭,你可以吗。”
林朵有些不服气的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自己的腿说:“我也经常饿肚子的,不然怎么维持嘛。”
白一宁挺喜欢她这样带着轻微气愤的撒娇,只可惜很少会有机会能看到张牙舞爪的她,她的表情管理似乎比一些职业偶像还要敬业。
“我过年回去,你会不会想我呀。”
“那是当然了,”林朵靠在他的肩膀“倒是你会不会想我,可能我回来你就有了新人了。”
“我有了,你不就可以刚好去和那个弹钢琴的在一块嘛。”
林朵皱着眉抬头看他,略带委屈的语气说:“你这是在说什么,我和他根本没可能。”
白一宁不理睬林狐狸的话,一针见血说:“那你朋友圈发那么多照片给谁看呢,噢,他说你有个喜欢的人,是谁?这么多人围着你转啊。”
林朵总不能说是他吧,毕竟这有关于尊严,他没把她当回事,难道自己还上赶着做怨妇嘛。
白一宁步步紧逼的姿态充满了压力,连着温暖的呼吸吹在她的耳边,这让她一个激灵腿软,他第一次用力地压在她的身上,肩膀被轻松压制住,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像是端详精美的瓷器。
沙发的柔软和他指尖的摩挲形成共鸣,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