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车祸之后,他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清理着鱼缸附近的血迹,一边擦着地板一边想着如果行迹败露就会揽下所有的罪,而她大概也写下了最后的遗书,遗书里也一定揽下了所有的罪。
就像那个和尚所说,这一切并非巧合。
他和她都想要拯救对方。
他和她都甘愿为对方牺牲。
他和她又都无比想要获得自由。
那个晚上,他们彼此转身的瞬间,就决定了他们的命运已经无法交缠,命运的戏谑让他们无法回头。
细雨已经停下,台阶的尽头飘来一阵微风,吹动稀疏的树叶,阳光穿过缝隙落在地面,微弱的光斑如飘摇的烛火般闪烁,在碰触到林朵的脚尖便消失了。
林朵对这一切浑然不知,掏出包里的湿巾帮白一宁擦拭手掌和手指,她看白一宁神情恍惚,然后上前抱住他,直到察觉他的脖子冰冷的打紧,才皱着眉说:“你怎么了?从刚刚就不太对劲,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真羡慕你……脑子里都不装东西的,多清闲。”
“什么呀,人家关心你,你非但不领情还说我,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嘛,我嘴很严,又能做知心姐姐,现在心理咨询那么贵,我免费给你咨询咧。”
“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