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不知是因为白一宁的名字,还是她说的“她和白一宁”这几个字。
墙上贴着好几张不同类型的□□,红花花的一小排,以示警告。
也许是林朵多看了几眼,老板便说:“现在没那么多□□了,最好是都给我用微信支付,九年前这的□□那叫个频繁呢,那些人用学生作掩护换□□,让人少些防备。”
林朵突然想了起来,□□案,寺庙树下的月饼盒,里边置换的真钞,上面写着的宁一遥就是白一宁,阿南就是顾阿南。
而那“通往新世界的资金”岂不就是逃走的资金嘛……
林朵握住了倪安思的手,轻声缓缓吐出:“那个寺庙的和尚大概知道些什么,他和白一宁之前聊过一些,他脸色很奇怪,怕是戳到了他的点……”
倪安思揽过她的肩,抚平了她皱起的眉头,现在天色已晚,找人的事情还是等到明儿个吧,至于大好的夜晚,俩人聊天赏月也很好啊。
吃着牛肉面的女学生看着两人亲近的离开,笃定地对朋友说“看吧,果然是一对没错,不过……真配啊。”
“看你的表情,好像知道了点什么。”
“之前白一宁和我去过那边,他明明就是自己想去,我们当时找到个月饼盒,里面放了一笔钱,就是□□换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