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孕的时候还他妈搅和在一起,何沿想到昨晚还跟周晏城做到凌晨两点他突然就觉得恶心。
“你能让周晏城最近多回家吗?我还好,只是家里老人那里不太好交代。”徐悦风最后微笑着说,那笑容妩媚而轻蔑,似乎她都没有料到何沿这么不堪一击。
何沿点头,再点头。
何沿走出很远才想起来,自己没有买单,那杯乌冻红茶居然是徐悦风付的钱。
他快走了几步,忽然扶住路边一棵树,大吐特吐了起来。
以前老爸跟他说,人总会有那么一个时候,像是一棍子被打醒,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觉得曾经的自己有多幼稚多可笑。
何沿想自己的这一棍子虽然落得有点迟,但总算是落下来了,这是一件好事。
风越刮越大,路上行人匆匆,树叶子像是被人在下面用力摇晃一般扑簌簌往下掉,掉到半空就被风卷起来又抛上去,何沿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如同那树叶子一般,五脏六腑里全是酸和涩,他只想好好吐一场。
书包里的电话拼命震动,他用手背抹了抹嘴唇,把手机掏出来,是周晏城。
何沿勾了勾唇角,来得正好。
“喂?”何沿镇定道。
周晏城先是沉沉一笑,他的嗓音原本就十分磁性,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