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沈群一把抱住他:“小沿,小沿。”
    “你怎么也会死呢?”何沿揪住他的衣领,质问道,“我是被车撞死的,你呢?你是怎么死的?”
    何沿的防线瞬间被击溃。
    死亡是一切爱恨情仇的终结。他们两个现在虽然都活着,但是何沿体会过死亡降临时那种全身血液都凝固,所有的感官都一一消失的绝望感,死亡是冰冷的,残忍的,可怕的,他自己经历过,所以他对于沈群也死了一次的事实格外心痛。
    他曾经因为沈群是第一个和他说“我们是同一类人”而接受沈群,他在这一刻也因为沈群和他同样死去过而原谅沈群所有的一切。
    何沿痛哭失声,为自己,为沈群,为他们在生命最好年华里的死亡哀悼。
    十月份的晚间已经凉意袭人,何沿坐在校园湖边的长椅上,禁不住抱着双臂,打了个哆嗦。
    沈群远远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袋子,他拿出一罐加热过的牛奶塞在何沿手里,又包住何沿的双手,放在自己唇边呵了呵气。
    何沿不自在地把手缩了回来,沈群也不在意,他蹲在何沿身前,把吸管插.进瓶里,递到何沿嘴边:“喝点热的,你手很冷。”
    “空腹不能喝牛奶。”
    “啊?”沈群奇怪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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