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概念里是一个让他觉得很可笑的词,他的情人只需要吞他的,不配吞他的口水。
但是何沿不一样,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他那时对何沿的感觉只有一个,这个男孩很干净,看上去就前所未有的干净,周晏城想亲歾他的嘴唇。
但是何沿避过了头,男孩看上去有些局促,但并不慌乱,他避开周晏城的親歾,抿紧了嘴唇又回头来直勾勾盯着他。
周晏城初时没有恼,这孩子一看就不是出来玩的人,他伸手摸了摸何沿的脸,何沿微蹙了眉,却没有再扭头避过去。
周晏城低低地笑,眼睛如同狼盯紧了猎物,眨也不眨地盯着何沿,看着男孩垂下的眼睫像把羽扇一样微微颤抖,周晏城觉得那睫毛一扇一扇时挠动的是他的心。
他不是没有玩过清纯的,但是何沿的每一个反应都让他觉得新鲜而有趣味。
何沿终于开口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稳,但是他还是破音了:“你不洗澡吗?”
周晏城双手撑在何沿的两颊边,眸子里淬着火,他喑哑着道:“宝贝儿,我等不及了。”
后来周晏城无数次想起那一晚,他像是着了魔一样,把这个生嫩青涩的男孩往死里折腾。
然而周晏城又去吻何沿的嘴唇,何沿仍然避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