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声长叹,招招手让儿子也坐了进来。
车子开到海恩为何瑾洺安排好的酒店,父子两个在房中的沙发上相对而坐,何瑾洺问:“那个……那个人冲进来的时候,你一点不惊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跟沈群的事?”
何沿点点头。
何瑾洺深吸一口气,脸色又更加难看了几分。
“爸爸……”何沿不知道怎么说,沈群是做错了事,但这都是他上辈子的错,他和沈群都死过一次,早就不计较这些,何况他现在和沈群的相处更接近于好朋友,“爸爸,沈群没有你想的那么过分,我和他……我不知道怎么让你了解,他真的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爸爸,对不起,让你难堪了……”
“你对不起的是我吗?”何瑾洺颤抖着指着儿子,眼眶都红透了,里面全是虬结的血丝,“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爸爸,”何沿从沙发上滑下去,半跪半蹲在何瑾洺身前,“我知道我让你担心了,但是请您相信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会好好对自己的。”
“你从小就乖,事事为别人着想,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你养成了这么个性子,你跟沈群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多说过什么,感情的事情最忌讳别人指手画脚,但是沈群他……唉!”何瑾洺重重拍着沙发扶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