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好奇性是个什么滋味,他也没有被沈群刺伤寻找慰藉,他更对周晏城这样冷血肮脏的人深恶痛绝……
只是再怎么样,也没有深仇大恨,故意把人弄得进医院也是太过分了。
没错,何沿不否认自己的恶意,明知他不能吃辣,明知他从不吃内脏猪脑,明知他不喝味道怪异的啤酒,自己还是很小心机地作弄着他。上辈子自己间接是被他害死的,让他这么疼一疼就当是利息了。
周晏城吊着点滴,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他双目无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楼逢棠狂放的笑声是bgm。
楼逢棠笑得直拍沙发扶手,气都要喘不过来:“我说你……哈哈哈……我说你这血本下的,真够血淋淋的……追小情儿追到把自己弄医院里,哥,我的亲哥……你是要把我们活活笑死吗……”
周晏城眯起眼睛,悠悠道:“说到追人把自己弄医院里,这开天辟地的人不是你楼大公子吗?这么说来,我还得给你交版权费……”来呀,互相伤害呀!
楼逢棠大惊:“你怎么知道?”
楼逢棠被徐羡从楼梯上推下来这事儿他没敢跟任何人说,只说自己是不小心跌的,否则以他老妈那儿控又暴躁的性子,只怕能把徐羡挖出来甩十八个大耳刮子,周晏城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