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不好了,你不知道他有严重的胃病,平时在家里我们什么都不敢随便给他吃,把他当个瓷娃娃一样供着,这是我姑姑不知道他在医院,不然京都驻军都得过来抗洪!”楼逢棠夸张地喊,“小美人,你自己说说,要怎么补偿我表哥?”
    沈群皮笑肉不笑:“楼先生觉得什么样的补偿比较好?”
    “哎,我跟小美人说话,你插什么嘴?”楼逢棠不屑撇他。
    沈群示威性地把何沿的手握在手心:“小沿的事就是我的事,楼先生觉得该怎样补偿,和我说就好。”
    “你?”楼逢棠嗤笑,“你补偿得起吗?”
    “楼先生觉得,该怎样才算补偿得起?是赔钱,”何沿淡声问,“还是赔一个胃?”
    周晏城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被单,手背上的针管都迸离出去。他一方面恨不得把沈群的手剁了,一方面又想把楼逢棠这个猪队友打出去。何沿最恨仗势欺人的人,楼逢棠这么挑衅,简直就是逼着何沿护定了沈群。
    果然沈群对着何沿笑得跟个傻子一样,还故意抿着嘴唇,一副委屈巴拉样地往何沿身后退了一步,好像他真被楼逢棠欺负了一样。
    “何沿,”周晏城扬起嘴角,笑道,“你看你都说到哪去了,我这个表弟没什么脑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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