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绝不是个蠢货,周晏城其实很擅于捕捉人心。
“何沿,”周晏城抿着嘴唇,“你帮我叫下护士,我这血止不住。”
何沿只好站起来出去找护士。
少了调和剂,病房里的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小子,识相点,离小美人远一点,”楼逢棠这傻逼眦起牙,一副强抢民女的猥琐样,“否则小爷教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周晏城再次确认这沙雕表弟就是来给他插.刀的。
沈群缓缓转头,看着楼逢棠,面皮上要笑不笑:“楼先生难道不知道,不是所有的花儿都是红色的,而所谓红花,也不过是花吸收了其他的颜色,只把红色反射出来,楼先生生物学知识有些薄弱啊,您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介绍个家教。”
楼逢棠一愣,继而暴怒:“你他妈跟我掉什么书袋?小白脸你挺嚣张啊,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有种待会别走——”
周晏城咬牙,麻痹的这小子从上学开始就只会撂这句“有种你放学别走”,这么多年就愣是没一点长进!
沈群为难道:“那真不行,我们家小沿什么时候走,我就得走。”
“你他妈吃软饭的啊,恶心吧啦!”楼逢棠顺手抄起沙发的抱枕砸了过去,沈群一伸手把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