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城倏然睁开眼,一脚把乔濂踹开,他有一种心事被人窥破的窘迫和恼怒。
他走进浴室里,任凉水冲泄过全身的皮肤,他一手撑在淋浴间墙壁上,额头抵在手背上,一手*动着自己,他心里又是恼又是恨,外面有个人间尤物,他却在淋浴间里打*机,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让他打不得骂不得恨不得……也爱不得的何沿,何沿从不说喜欢他,何沿嫌弃他从不肯给他口,何沿还说他不是人说他坏……多少人巴结奉承周晏城,只有何沿不识抬举,他却偏偏离不得他……
后来周晏城就睡着了,直到第二天醒来发现床头柜上的文件。
“这是谁送来的?”周晏城一把攥住乔濂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把那脆弱的手腕生生折断!
“是……是……”乔濂吓得眼泪立刻就出来了,这么酷似何沿的一张脸,周晏城蓦然就松了手劲,乔濂这才抽抽噎噎,“是一个哥哥送来的……”
周晏城甩开他,冷声道:“你也配叫他哥哥?滚!”
他几乎能猜测到何沿又要以怎样的冷脸来面对他,认命地给何沿打电话,他已经做好了何沿挂断后再关机的心理准备,谁知何沿很快接听,声音里完全没有情绪。
“喂?周晏城?”
周晏城脑子里一空,问:“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