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疚地说:“沿沿从小都是自己做饭吃,什么活都会做,这汤味道还不错吧?”
周晏城重重点头,他的声音像是被粗粝的磨砂纸磋磨过一般:“特别好喝!这是我喝过味道最好的汤了!”
“要不要再尝尝这个……”
何瑾洺还想把菜也分一点给周晏城,何沿无奈道:“爸,我就做了你一人份的。”
周晏城这下哪里还好意思再蹭病人的饭,但是他也不走,就那么干巴巴坐着,眼巴巴看着。
何瑾洺这才想起来问沈群:“送走小群了?”
“恩,”何沿点头。
“没事儿,不用担心,撑死了就是罚钱,你告诉沈群,就算沈家罚没了,还有爸爸呢,沈群也是我儿子,有你的就有他的。”何瑾洺一边喝汤一边说。
周晏城眼中闪过暗芒,舌尖都被他咬出血丝来。
何沿哭笑不得:“爸,有您这么说话的吗?能不能盼点沈叔叔好了?”
“我这不是担心他一个孩子害怕嘛,偏偏我现在还只能躺在这,什么忙都帮不上,唉!”何瑾洺摇头。
“沈群不是小孩子了,他门儿清着呢,再说还有他几个伯伯在,您别担心。”
周晏城问:“沈群……是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也许我可以帮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