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笑颜开:“真的不烫了!何沿,你怎么这么聪明!”
何沿嘴角抽了抽,这是生活常识,也只有这种十指不沾洋葱水的大公子还当个稀奇事儿一惊一乍。
周晏城原本满含期待地等何沿给自己也盛,谁知何沿已经低着头自顾自吃起来,他眼神黯了黯,委屈地扁了扁嘴。
“这个粥还没有你烧的汤好喝,”周晏城尝了一口粥,不客气地评判道,“这个莴笋闻着也不香,没你做得好。”
“真羡慕你爸爸,每天都可以吃到你做的饭。”
这人怎么能聒噪成这样?何沿不耐地抬头,却见周晏城不知何时已经挪动着屁股下的小圆凳从他的对面挪坐到了他的左手边,正托着一只腮眼巴巴地看着他。
“周先生,您不吃吗?回去我爸爸‘又’要怪我没有好好招待您了!”何沿把那个又字咬得格外重。
“没关系,”周晏城眨眨眼,“我不会给你爸告状的。”
何沿愣了好一会儿才把含在口里的粥给咽下去,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重生的,周晏城这是被夺舍了吧?
周晏城近乎痴迷地看着何沿,何沿却被这“色眯眯”的眼光看得食不知味。
“何沿?”周晏城又喊,等到何沿抬头了,他又傻兮兮笑道,“你吃,我就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