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事。
他曾经也给何沿配过一套这样的设备,然而何沿看都不看就扔回给他,那小犟种眦着雪白的牙齿掷地有声:“不自由,毋宁死!”
当时何沿和周晏城都猜测是意图不轨的人跟踪何沿,周晏城第二天就把那人揪出来了,居然是徐悦风指使的。
他自然不会告诉何沿真相,只说是个星探,何沿摸了摸自己的脸就接受了这个说法,他还羞涩地笑了笑,按部就班上他的学去了。
周晏城连对质都懒得找徐悦风,他在一个星期之内送了徐氏集团四个跌停板,直到徐悦风冲到他的办公室,那个众人眼中大方精明能干得体的周太太失态地咆哮:“周晏城你这是什么意思?全业界都知道你在抛售徐氏,你置我于何地?置徐家于何地!你不顾忌我的颜面也就算了,你自己的颜面也不要了吗?你到底发的哪门子疯!?”
周晏城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一圈圈扯开上面封缠的白线,将一叠照片拿在手里,冷冷地看着徐悦风。
徐悦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就为了这个?你为了个小鸭子——”
“哗——”照片漫天洒下,砸了徐悦风满头满脸。
“我想,你大概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周晏城端坐在办公桌后,连身形都没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