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悦风的谈判无疾而终,他前脚离开那个地方,后脚他爹妈的电话就到了。
    他没有想到,徐悦风居然用这种方式怀孕,这无疑是她的尚方宝剑丹书铁券,华夏的法律根本不允许男人在女人孕期中离婚。
    周晏城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
    他彻彻底底成了一只困兽,他的父母对他一向宽容,他连忤逆他们的立场都没有。
    周晏城的父亲周光瓒在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话:“结婚是你自己答应过的,孩子是你承诺过要生的,你是同性恋整个家族都包容下来了,周氏家族上上下下可谓情至意尽,没人负过你周晏城。儿子,望你三思再行,好自为之。”
    父亲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很平静,连语调都没有半分起伏,然而每一个字砸下来都如巨石千斤。
    周晏城挂了电话,让司机离开,自己开着车,在三月的街头漫无目的地逆风而驶。
    家族赋予一个人的意义,至少对于周晏城而言,父母孕育他的生命,家族栽培他成才,他所有的资源人脉,他而今拥有的成就地位,其基石都仰仗于家族支持。
    这世上人间来往,不过是恩报仇抵,有来有往。
    家族于他有恩,他对何沿有情。
    周晏城看着车外流逝而过的行人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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