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沈群一边扶着何沿一边不满地瞪着那司机,他和何沿一样,都特别忌讳车子事故,“这一马平川的您往路牙子上撞什么?”
“对不住对不住啊!”司机讪讪道。
何沿给了他一肘子,低声道:“还不是你胡说八道,人师傅给吓着了!”
“我还被吓着了呢!”沈群嘟着嘴,“以后你可不能跟你爸要钱了,知道不?你都多大了还管你爸要生活费,以后哥哥养你。”
“拉倒吧,”何沿托着腮看着窗外,嘴角却带着笑,“你个暴发户,早晚给你戴条大金链子。”
“好呀好呀,只要是你送的,别说让我戴着,你就算把我拴着都没问题!”
“去你的!哎,你不让我跟我爸要钱,那收购校园sns的事儿怎么说?”何沿问。
“我钱都准备好了,干嘛这么看我?我没偷没抢的,”沈群老实说道,“我回来的第二天,就跟我爸要了笔钱,全买了棉花了。”
何沿张了张口,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起来了,这一年的十月到明年二月,棉花期货疯狂大涨,许多机构赚得盆满钵满,这当中就有周晏城的宏时资本,撇开这些庄家不谈,当年最厉害的散户用几百万的资金席卷了十几个亿,在几年后依然是金融界的典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