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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城的笑容不达眼里,那是十足的傲慢和讥讽。
“我爸说京都的人给他介绍了浯河的政法委书记和省高检的院长,是你介绍的?”何沿难以置信地问。
周晏城转向何沿的瞬间就柔和了眼神,连笑容都发自内心了起来:“那天你爸特别着急,我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你不用在意。”
沈群的全部气焰就像是一个鼓胀的气球瞬间被戳破,他咬着牙,脸上闪过各种神色,难堪、恼怒、羞愤……所以他爸跟何沿的爸说过些日子一起上京都要谢的恩人就是周晏城?
何沿也讪讪,脸上也没有适才的冰冷了,要不怎么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这人情债最难背,他讷讷道:“那、那真谢谢你了。”
“你要真想谢我,就把我从你的黑名单拉出去,你的电话我都打不通。”周晏城委屈地说。
沈群垂着头,一声不吭,这下轮到他拳头握得咯咯响。
这俩孩子即使四年后也没出象牙塔呢,哪里是周晏城这种擅于拿捏人心的老狐狸的对手,何沿无奈地拿出手机,当着周晏城的面儿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去,周晏城这才满意地笑了。
形势急转直下,周晏城见好就收:“那你上去吧,刚才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累,”他的眸光闪过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