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你先跟周晏城炸毛的?”何沿碎碎念,“从昨晚炸到大清早,我都不明白你哪来这么大的精力,视而不见不好吗?”
    “我没你那么大度,你能轻而易举原谅他带给你的伤害,我不能。”
    “沈群,”何沿叹息道,“我那不是原谅,我是算了。”
    原谅是很沉重的,那意味着全盘接受了对方的伤害并且释然,还意味着能再次敞开心扉重新接受。
    而算了,那就算了,管你是个屁,还是棵葱。
    沈群讷讷地“哦”一声:“那你原谅我了吗?”
    “恩,我早就原谅你了,你看不出来吗?”
    沈群高兴起来,又把何沿的书包接过背到自己肩上:“行,我听你的!以后再遇到姓周的就当他是个木桩子,咱们不理就是了,实在不行,等别墅装修好了,咱就不住学校了,惹不起咱就躲着走,好吧。”
    周晏城回到医院,刚推开病房门,就见楼岚坐在他的病床上,听到开门声音正看过来。
    “妈?”周晏城一愣,“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楼岚站起来,看见儿子这苍白消瘦的鬼样子先是眼前一黑,她手里还拿着周晏城的病历本,“你出这么大事儿都不告诉我!被刀子捅了!你是不是要急死我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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