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行吗?!”
周晏城随着何沿的话一愣一愣地转头,透过路边汽车的倒后镜看自己,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前,也不晓得几天没洗了,皮肤苍白中显着颓唐的病态,眼睛深陷青黑,嘴唇干燥而没有血色,整张面庞像个鬼。
他张了张口,面上显出一丝难得的羞耻:“我……我着急来找你,没有收拾,那我,我先回去……”
“把伤治好,把病养好!”何沿咬着牙,耐着性子,“自残卖惨那都是傻逼才做的事,你是傻逼吗?”
“我……”周晏城语无伦次,“我不傻……”
“那你赶紧回医院去!”
周晏城胡乱地点头:“那、那我病好了再来找你,你别不接我电话,别不回我短信——”
“你要是做个正常人,我也不避着你,行吧?”何沿正色说,“说破天去,咱们也没深仇大恨……”
何沿勾唇笑了笑,有点自嘲,也有点释然,他好像也一下子就想通了,上辈子的恩怨情仇早就雨打风吹去,此时的周晏城除了对他有那么点不可告人的企图,什么坏事儿都还没做过呢,自己那样忌惮防备反而激起他的好奇和征服欲,周晏城不就是这样的人么?越具有挑战性的人,他越想拿下。
不如顺着他的毛捋,好歹先把眼前这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