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带来的人他跳河了!”
周晏城几乎是跌撞着冲了出去,脚边的凳子被他带得翻出去,滚了好几个咕噜,那个服务员更被他撞得狠狠擦在墙上他都毫无所觉。
因为这块草坪在湖中央,何沿冲出去后发现没有办法离开,外面的人又不知道他跟周晏城在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他让人送他离岛,没一个敢听他的,何沿二话不说跳进河里自己往岸边游。
三月初的湖水冰寒彻骨,何沿连热身都没做,下了水就抽了筋,周晏城跑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被小艇上的救生员捞了上来,冻得直哆嗦,周晏城那个气那个恨啊,旁边有人递过来大毛巾,他把何沿包住,感到他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再一低头,这小孩嘴唇青白,牙齿直哆嗦,哪里还有刚才跟自己叫板的硬气。
周晏城心里蓦然一软,这个小犟种!算了,不懂事儿就不懂事儿吧,谁让他长得招人疼呢!
那一次何沿烧到三十九度八,适逢流感,周晏城不敢把他往医院送,而是带回了他的住处。
他平生第一次把人带进自己的领域,从公司,到住处,何沿全都进驻了。
周晏城把自家老爸的随行医生请了回家。
何沿整个人热气蒸腾得像只被煮过的小龙虾,脸蛋熏得通红,绵绵软软地窝在周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