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一切新鲜事物,一切新鲜人。
哪怕是这个人均消费不到一百块的普通小饭店,此刻在他眼里恐怕也是新鲜的吧,何沿看着周晏城兴致勃勃地在那里用开水烫筷子,心里又忍不住嘲讽。
服务员拿过来菜单,何沿往周晏城那里推了推:“这顿饭我请,你点吧。”
周晏城看都没看一眼菜单:“辣的不要,海鲜不要,其他都要。”
服务员笑眯眯地走了,何沿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种平价菜馆一大特色就是品种丰富,光炒肉都有二十多种花样,不说吃不完,就说这张二人桌往哪放?盘子摞上天花板吗?
何沿实在多虑了,因为很快来了个男服务员,把左右两张二人桌都跟他们拼到了一起,迎着四周投过来的怪异目光,何沿忍不住一只手搭在额前,挡住自己的半边脸。
他最近经常会觉得自己的脸很多余,不论是沈群还是周晏城,总能在各种场合下让他想把脸遮起来。
周晏城烫好了一副碗筷,心满意足地摆到何沿面前,好似自己做了多么伟大的一件事一样,两眼巴巴地看着何沿等表扬。
然而何沿接收不到这个讯号,他只是垂着眼,研究手上的那个号码牌。
他那么专注地盯着这个号码牌,好像这个东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