辙的两码事,”何沿直白道,“你不在乎别人愿不愿意,你只在乎自己能不能顺了心意。”
“沿沿,”周晏城哀伤又不解地看着他,“你对其他人都很大方宽容,为什么对我这么苛刻?除了我,会有别人这么难,连和你吃一顿饭都要用威胁的吗?”
何沿沉默。
“我连想和你吃一顿饭都这么难,我又不是要害你!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沿沿,”周晏城试探地问,“是不是沈群和你说了什么?”
“他能和我说什么?”
周晏城目光闪烁:“我只是觉得,你对我的反感完全没有道理……”
“如果你不是对我抱持这样的心思,周晏城,我不会这样对你。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对骚扰者有好脸色!”
“那你要我怎么办?明明喜欢你却要放弃你,然后你就把我当个普通朋友一样虚情假意地微笑寒暄打招呼?我宁可豁出命去追,也不要看着你在我眼前,你却只把我当个陌生人,不,我连个陌生人都不如!”周晏城低低地吼,既是宣告,也是控诉。
何沿咬了咬舌尖,他撇过头看向窗外,远处明明灭灭的万家灯火,近在咫尺的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何沿只觉得心里一片荒凉。
餐前谈话进入死胡同,服务员开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