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荃呼哧呼哧直喘气:“他们跟人打起来了,对方还是个官二代, 扬言要林放他们坐牢, 怎么办啊何沿?我们现在都在往警局去呢!”
“哪个分局?”
程嘉荃说了地点, 就在不远处, 用跑的不过十来分钟。
何沿很快跟同学们会合在分局门口。
“什么情况?”何沿气喘吁吁地问。
“屠鸣和林放去厕所, 不晓得怎么就跟一个富二代打起来了, 警察现在在审讯他们, 也不让我们见人, 把我们赶出来了!”程嘉荃言简意赅地解释,“这到天亮肯定就会联系学校和家长,这可怎么办啊,万一真要判刑什么的, 他们两个可就毁了!”
“人受伤了吗?还有对方的人呢?”何沿问重点,“有没有受伤?”
“对面的那个去验伤了,服务员发现就立即报警了, 警车一响我们就全出来了, 屠鸣和林放没吃亏。”
“我进去问问到底什么情况。”
程嘉荃拉住他:“别去了, 我们就是被赶出来的, 警察说除非是律师,其他人一律不给见。”
沿羣倒是有法律顾问, 但是这个点人家肯定休息了。
不过何沿还是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不出所料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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